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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危机2017
柏林危机2017
备注:HD高清
类型:剧情片  惊悚
导演:肯·杜肯
地区:
年代:2017
主演:汤姆·拉斯齐哈,肯·杜肯,玛莎,莱奥妮,巴赫,Kida,Khodr,Ramadan
剧情:德国男星肯·杜肯自导自演的惊悚片处女作,展开
剧情:德国男星肯·杜肯自导自演的惊悚片处女作,精神创伤的精英战士在前往柏林探望女儿的途中搭载了一名面善的拦车者,却没料到后者正酝酿着一起柏林恐怖袭击。伴随多次视角转换展开
剧情:德国男星肯·杜肯自导自演的惊悚片处女作,精神创伤的精英战士在前往柏林探望女儿的途中搭载了一名面善的拦车者,却没料到后者正酝酿着一起柏林恐怖袭击。伴随多次视角转换和对善恶问题的拷问,在逐步揭开极端的意识形态深渊的同时,两名主角最终将故事引向意外结局。

前两天,无意间看了一部德国电影。去年的上海电影节放过。但是看过的人很少。片名中译是《柏林危机》。电影“直接”关注当下欧洲最敏感的政治议题:“伊斯兰的入侵”与“极右翼的崛起”。电影看得我很纠结。这里逐条写下。
 
一、主角是一位从阿富汗战场上退役的德军士兵。战场上因误判而误伤了一村子的平民。从“真正的真实”的战场中回来后,主角就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他嗑药酗酒,又妻离子散。
 
二、某日,在去柏林与女儿团聚的路上,他遇到了一位极右翼。此人也是军人出身。是一位隐藏着的新十字军。他对涌进德国的穆斯林仇恨不已。但对德国青年的现状感到悲哀。新一代的生育率下降了,那些新来的却像是生育机器。自己人朝生暮死,而在当下、正在此地的敌人却虎视眈眈。为处理这另一种“真正的真实”,德国人只有致幻剂。
 
三、但是这另一种“真正的真实”只有真正在此,哪怕是伪装的,真正的敌人才有可能真正在场。于是,隐秘的新十字军策划此事,但他需要一个武器,一个真正的德国人。一个十字军。男主正是这样的人。隐秘十字军认男主为真正的德国英雄。但距离完整的德国英雄,还需要最后一个步骤,就是牺牲。
 
四、西方的战争堕落了,不再神圣了。战争只是局部的。没有尚武精神,只有工具理性。新十字军认为这种德性上的衰弱的真正原因是资本主义。是幻象。也就是和平。因此为一次真正的战争奠基的全新的事件就是这样:一次由穆斯林极端分子胁迫的、由德国人、尤其是德国士兵发动的恐怖袭击。
 
五、新十字军把自己装扮成敌人的样子。学着敌人的口吻说话,斥责德国人为美国人卖命。以人道主义之名行屠杀之事。现代武器之下的每一滴穆斯林的血都要异教徒十倍奉还。真正的战场现在回到欧洲了。
 
六、新十字军为什么选中了男主?因为他从“真正的真实”中回来过,他知道真正的战争意味着什么。只有真正去过另一边的人,才能把另一边的消息带回来。但新十字军认为,真正的战场不在阿富汗,而应在欧洲腹地。在柏林。
 
七、可是男主却这样斥责新十字军:你又如何能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真实?你懂什么?你什么也不懂!真正的真实不是“直面死亡”,而是“死亡本身”。必死之人又如何能理解绝对的死亡?你可曾见过那些真实的“尸体”!
 
八、面对这种极为敏感的议题,任何人都只能有一个立场。没有中间状态。导演选择了左翼。极右翼的出现并不意味着“真正的真实”到场了。恰恰相反,极右翼的出现只是战后忧郁主义的副产品。是病态发作,而不是义愤。
 
九、为了证明以上这点。导演悄悄地使了一个所有人都会中招的巧计。这位新极右翼并不是新纳粹。新纳粹的邪恶太容易辨认了。这由战后德国的立国之本所决定的。如果是新纳粹,观众自不必思考叙事内容中的“正当性证明”。结论过于显而易见,论证就显得不严肃了。就像抗日神剧中的论证一样。因此,新十字军不能在明面上与新纳粹直接勾结在一处。只能由相似性来“感应”(sympathy)。
 
十、在修辞中,“相似论证”是最有力的论证中的一种。电影中的新十字军那不能具体化的“仇恨”,无法证实的“阴谋论”,过度阴暗的“男子气”,反资本主义的修辞等等,都在不断重复新十字军或者新极右翼与纳粹的相似性。在这种叙事中,结论从一开始就写下了。观众要做的,就是跟着导演重新思考一遍。
 
十一、这时候,我们该怎么思考?是听信那位从“真正的真实”中逃回来的士兵,还是那位力图把“真正的真实”带回“文明世界”的核心的阴谋家?真正的真实是什么?是死亡本身,还是种族主义?此二者都无法被驯化为实在的政治议题,无法被形式化。它们是政治形式之下的质料,或者就是其限度。西方的经验告诉我们:种族主义从来不会在交往理性中被克服,只可能被双倍地放大。
 
十二、那么战争呢?战场上的士兵与后方的百姓之间,如何沟通死亡这件事?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不管是三十万还是二十五,甚至哪怕就是一个:这些数字如何可能衡量死亡的实质?死亡是一个共同体的终极禁地与圣地。知死,就是敬死。在这个原则下,战场上受创伤的士兵们为我们带回来了哪种关于死亡的消息?
 
十三、死亡本身的终极邪恶,决定了任何以死亡作为手段的行动都是邪恶的,哪怕它是正义的。这是悖谬。它的进阶版本是:为了消灭战争,实现永久和平,只有依靠彻底的正义战争。后面这个说法的前提是:战争本身是邪恶的。因而一切关于战争的德性,都是虚假的德性。
 
十四、在电影中为此提供证言的正是那位退役老兵。从那边回到这边,他的生活不再是他能真正生存于其间的生活。和平是虚假的,战争才是真实的。战场上超越于各种可能限度的感性刺激,让他不再能正常地看待这个世界。“真正的真实”原来是“一切就是虚假”。
 
十五、“真理就是虚假”。然后呢?要回答这个问题,只有先设定前提。立足点应该在哪?是真理还是人类?哪种人道主义才是真正人道于人类的?电影已经给出立场了。导演没有关心“真正的真实”是哪种,它看上去客观中立的“反思”已经是一种立场。真正让我纠结的是这个:如果为了不赞同导演先定的前提,就必须成为在这前提之下的导演的敌人。也就是说,我不得不成为那个新十字军!
 
十六、可是,我又如何可能是那个新十字军?对于一个观众,尤其是中国观众,怎么可能成为一个新纳粹?如何在“类型上相似”的情况下,又不成为“那一个”?这是终极的纠结。
 
十七、导演只能给一个极为敷衍的解决方案,但这不会是最终结论。电影的最后,主角阻止了新十字军的“啤酒馆政变”。引爆了炸弹,与纳粹分子同归于尽。这个方案就像是特朗普同志给三胖同志写的那封信:现在还不是解决问题的时机,就那样吧,也许过段时间就好了呢?我们有哪一位能拒绝这个呢?
 
十八、最后,我要对另一批人说:不要指望着新纳粹了。因为你已经用这个名字去思考你要的那种类型了。你不可能先“谁也不是”,就能是你要的那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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